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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哀愁-清代的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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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哀愁-清代的古诗第1篇: 《洞仙歌·吴江晓发》(朱彝尊

澄湖淡月,响渔榔无数。一霎通波拨柔橹。过垂虹亭畔,语鸭桥边,篱根绽、点点牵牛花吐。
红楼思此际,谢女檀郎,几处残灯在窗户。随分且欹眠,枕上吴歌,声未了、梦轻重作。也尽胜、鞭丝乱山中,听风铎郎当,马头冲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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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词乃词人壮年游吴时所作。内容正如词题所云,只是描述他清晨乘船从太湖向吴江县行进途中的见闻和情怀。不过,就其写景清空、格调醇雅来看,确实显示了开创浙西词派的作者宗尚姜白石、张玉田的词风。

上片描写“吴江晓发”的情景,下片生发“吴江晓发”的遐思。

词从“吴江晓发”的背景下笔。“澄湖”,谓澄清闪光的太湖,点明出发之地;“淡月”,谓轻淡朦胧的晨月,点明出发之时;“响渔榔无数”,则描画许多渔民已经敲响渔榔进行捕鱼的情景,烘托“晓发”的环境气氛。“榔”,渔人驱鱼的用具。柳永《夜半乐》云:“残日下,渔人鸣榔归去。”作者却从“淡月”着眼,写出渔人鸣榔开始到“澄湖”中捕鱼的热闹景象。湖光月色是如此静谧雅丽,渔榔声声却又如此喧响动荡,词人就在这静动交织、有色有声的太湖晨渔图的背景中,向位于太湖东岸的吴江县“晓发”,他那陶醉于美好景色的心态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一霎通波拨柔橹”,紧扣开头两句,描绘就在此时此地此境下词人乘船出发的画面:划船的长桨刚刚轻柔地拨动,一刹那间湖面通通波动了起来。以“柔”写“橹”之轻拨,以“通”写“波”之远荡,湖面的澄清平静和词人的不忍打破,全在“一霎”发生的变化里表露了出来。有了这样细腻密致的铺垫,就使下面“过垂虹亭畔,语鸭桥边”两句显得特别的粗疏豪快。词人沿着吴江县的吴淞江航行,风之顺,船之轻,景物之饱览,心情之愉快,全由领起两句的“过”字传达无遗;何况垂虹亭和语鸭桥都是吴江县的名胜,用它们相对,更概括描述了沿江所见的胜景。更令人惊异的是,紧接这大笔勾勒之后,竟然出现了“篱根绽、点点牵牛花吐”的工笔特写,让人在眼目一新之余,不能不赞叹词人疏中有密、疏密相间的生花妙笔。试想在水急船快、一览十里的大背景上,突然推出一朵朵牵牛花从篱根绽开的镜头,怎不唤起读者由点及面、巨细相映的联想;而且从“垂虹亭畔”到“语鸭桥边”,不知有多少赏心悦耳的胜景,词人却只突出“点点牵牛花”来写,正可显露出词人醉心自然的野趣。特别是一个“吐”字,不仅协韵和谐而奇巧,而且把牵牛花喇叭开口、朵朵绽放的形态描摹入画,真堪令人叫绝。

下片开头,紧扣上片“吴江晓发”的所见,进层抒发“此际”的所思。

“红楼”,泛指华丽的楼房;“谢女”,泛指女郎;“檀郎”,美男子的代称。李贺牡丹种曲》:“檀郎谢女眠何处,楼台月明燕夜语。”作者在此暗用李贺的诗意,遐思此际江畔所见的红楼中,正不知有多少对恩爱男女经过一夜的宴饮笑语正拥枕而眠,如今已临拂晓,只有几处将熄的灯光在窗户里闪亮。这里的“残灯”,与开头为“淡月”古诗百科 遥相呼应。很明显,写作的角度,已由快意吴江的自然景色,转移到倾想吴江的人境欢乐,字里行间流露出对于“谢女檀郎”美好生活的想像和羡慕。这在词意发展上,不仅较前深化了一层,而且乘势开启了下文。

“随分且欹眠”是空自羡慕、莫可奈何的表现。既然是浪游他乡,只好随遇而安,姑且歪着睡睡吧。此句紧承“思”字而来,暗含被“谢女檀郎”勾起的相思之情无法排除、只好“欹眠”聊以自遣的意思。“枕上吴歌,声未了、梦轻重作。”则是“欹眠”状态的细腻描写。词人在睡枕上情不自禁地做起了相思的好梦,又被江面上传来的“吴歌”声搅醒,这种柔美缠绵的吴地情歌正好撩到了词人的痒处,使其相思之情更加浓烈了,他在迷迷糊糊的轻柔睡态中又重新续起好梦来。这里的“作”字,同“做”,读去声,是合乎韵律的。整个三句话,几层曲折,写尽了思而“且眠”、眠而又醒、醒而又梦的离情幽思,曲尽词人一时之间无可如何的心境。

看来词人已被吴江人境的欢乐搅扰得心绪不宁了,但是他用“也尽胜”三字一转,立即将甘于此境、乐在吴江的主旨突出表达了出来。“尽胜”,总是胜过。“风铎”,悬于檐下的铃,因风而响,故名。“郎当”,这里是紊乱的意思。

是呀,尽管同是浪游异乡,然而难陶醉于吴江的胜景乐境,也总比挥鞭荒山、听风铃乱响、冲雾而行要惬意多多啊。以此作结,不仅概述出过去荒凉孤寂的游踪,而且与眼下吴江的景象形成强烈的对比,从而不着痕迹的流露出喜爱吴江、赞美吴江的衷情。

上片写景,下片抒情,层层推进,句句关联,构成一首充满诗情画意的吴江赞美歌。尽管意旨流于表面,余味不足,却自有形象动人、结构精巧的妙趣。陈廷焯《白雨斋词话》评曰:“竹坨词疏中有密,独出冠时,微少沉厚之意。”就此词看来,的确说得不错。(李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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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哀愁-清代的古诗第2篇: 《玉楼春·梅花过了仍风雨》(郑文焯

梅花过了仍风雨,著意伤春天不许。西园词酒去年同,别是一番惆怅处。

一枝照水浑无语,日见花飞随水去。断红还逐晚潮回,相映枝头红更苦。

【翻译或鉴赏】
【赏析】

惜春伤春,是中国古典诗词最基本的原型母题之一,也是中国古代词人“剪不断,理还乱”的一大情结。而花是春天的使者、春天的象征,花之凋零飘落意味着春光的逝去,故伤春往往离不开惜花怜花。春日、春花,一年一度,季节轮回,又与人的生命年轮、青春年华、人生际遇有些相似,因而伤春情绪中又蕴含着对人生的感伤与叹息,流露出一种生命随时间永远流逝而无法挽留的悲剧意识。于是,伤春——惜花——感叹人生和生命便成为惜春这一原型母题的三大元素或三个有机层次:伤春是母题,惜花是媒介,感伤人生和生命是主旨。

然则,在不同诗人词客的笔下,这三元素组合构成方式既各不一样,表达生命的悲剧意识也有深浅广狭的不同,故而伤春母题历久而弥新。

晚清词人郑文焯这首“伤春”词就颇新颖别致。

一般伤春词,常是多种意象的组合,花只是其中的一种“典型”意象。而此词几乎全由花的意象构成:“梅花”、“一枝”、“花飞”:“断红”、“枝头红”。全词八句有五句写花,却无复沓之病,个中奥妙在于每种花的意象的含义既不同,表现的角度、功能亦各异,并形成一个有机联系的互相映射生发的意象群。全词结构的中心是“照水”的“一枝”花。若将此词作画境看,则“照水”“一枝”花是画面的主体,“梅花过了”是“一枝照水”的背景,起烘托气氛的铺垫作用;“花飞”、“断红”是为陪衬“一枝照水”而存在,从对比中预示“一枝照水”的境遇和未来的命运。五种花的意象构成了一个具有主从关系的“一干多枝”式结构的有机整体或画面。

“梅花过了”,既点明春暮将尽的季节时令,又自含伤春之意。“仍风雨”之“仍”写出了花“过”之前与之后风雨的连续过程和无情。因风雨的摧残飘打而使梅花零落,梅花零落之后“风雨…‘仍…‘不许”她有喘息的机会,“仍”日夜交加地摇撼吹打。“天不许”,是“天”的无情,花的无奈,也是“伤春”人的无可奈何的感伤,辛弃疾《摸鱼儿》之“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即此意。梅花与人,在“风雨”、在自然力面前是那么软弱无能,是那么不能把握、主宰自我的命运,我们由此而感悟生发,自然会联想到当世上美好的事物被破坏、人生伟大的理想被扼杀之时,毁灭者也是常常不断地给予打击和摧残,而被摧残打击的个体则往往无法改变其命运和处境。

“西园词酒去年同”,词意与宋晏殊《浣溪沙》“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有些类似。将人生诸多不如意事与“伤春川借花绾合在一起,更增添了人生的“惆怅”和“伤春”情怀的沉重。

人伤春惜花,花亦自伤自怜。水边残留的这“一枝”,眼见树树梅花都“过了”,自思自己又能独存多久?尤其是从随水去的飞花、逐潮回的“断红”中它“照”见了自己未来的命运。其“无语”即因此之故,其“苦”亦因此之故。这“一枝”不因自己的幸存而沾沾自喜、得意忘形,而是从同伴的共同命运中意识和预见到自己必然的相同的凄苦结局,表现出了一种深刻的生命的悲剧意识。词感人至深的魅力也正在于此。

作为审美客体的花之自伤,实乃作为审美主体的人之感伤的投射与外化。然词人如此表现,又不仅是出于构思的新奇,运笔的变化,更是为了表现宇宙间万物的悲剧命运,从而在更深的层次上表现出人类命运的悲剧性。作者处于风雨飘摇的晚清时代,人生社会的悲剧性自早已锲人他的意识深处,故而在伤春惜花的情绪抒发中不觉隐然流露。即使词人原无此意,我们也不妨作如此这般的感发联想。    (王兆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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